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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6 从生态和地理的角度,地震真的是不可预测的啊!-n年不写blog的我都被逼出来天涯上,各大门户网站上那么多扫盲贴,为什么那么多人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呢。
动物异常的事情很多的,有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有可能是提前感知到了地震的前兆信息,越是低等的生物感知能力越强。但我们人类怎么分辨,而前兆信息不明显的时候呢?这些动物思维都没有,怎么能说成“预测”呢。别的地震云什么的麻烦先看看书搞清楚什么是地震云!还有所谓一些被打压的预测出来了的科学家,我还搜来他的论文看。已经无语了,只想quota一段天涯上的评论:
“如果刚查过了耿庆国的资料,其人和其旱涝理论预测了无数次,从1974年至今,几乎是一年一次大地震的预测。唐山地震之后,耿庆国个人宣布过多次北京天津地区有8级以上地震的消息,造成无数居民的恐慌。不仅耿庆国,其好友依靠易经进行地震预测,在专业杂志上孜孜不倦发表论文,说的头头是道,平均一年一次大地震的预测。”
都科普了多久了,初中地理就学过的。为什么都不认真看不相信科学呢?
而且政府隐瞒的目的是什么啊?我真是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地震又是阻止不了的。预报了能减少伤亡,政府再垃圾,隐瞒也没意义啊。明明是全世界的科技水平都没达到的。
现在应该是众志成城的时候。不是谩骂的时候。。。四川的灾情,以及灾后的灾民安置,重建,会持续很长的时间。随着时间的推移,失去了新闻的热点效应,只会得到越来越少的关注,但灾民的生活困苦依然。这个时候,除了党和政府还有什么可以依靠?
唉,语无伦次了,科技兴邦! September 23 Wiki-history1880年,人們開發石塘咀,當時只是一個花崗岩石礦場。在採礦完成後,該處剩下一個凹陷的洞。而且因為石塘咀的地形似一個向海突出的咀,所以得到「石塘咀」此名(「石」指石礦場;「塘」指凹陷的洞;而「咀」則指地形)。 1903年,石塘咀的填海工程完成,成為一荒蕪而偏遠的地方。1904年,香港第十三任港督彌敦抵港,剛好上環水坑口街妓寨被大火夷平。彌敦靈機一觸,下令所有妓寨一律遷至石塘咀,決定利用妓女充任開發該區的「開荒牛」。石塘咀因此成為名盛一時,集黃賭毒於一身的紅燈區。當時石塘咀有數百間妓院,「大寨」七十多家,妓女近二千人,酒樓四十家,而依靠妓寨維生的人更接近五萬人。以當時香港人口不足五十萬來說,香港有十分之一的人都是依賴石塘咀生存。 而在1935年,港英政府立法禁娼,曇花一現的塘西風月暫告一段落。 不過在香港日治時期,因為日軍總督部頒令所有華人妓院必須遷到石塘咀的「娛樂區」,所以石塘咀曾再度繁華起來。當時石塘咀被易名為「藏前(くらまえ)區」,大酒家和妓寨都相繼復業。高峰時期,領有牌照的妓院有五百多家。不過當時民不聊生,能夠上妓院的只有一批日憲密偵。 時至今日,隨著社區的發展,石塘咀已經找不到一點昔日的歷史痕跡。 第二街(Second Street)是一條位於香港西營盤的街道。 這條街道是早期西營盤發展的其中一部分。從南到北是高街、第三街、第二街及第一街;從西到東是西邊街、正街及東邊街。 蒲飛路是香港的一條道路,位於香港島薄扶林,連接山上的薄扶林道近香港大學一段,以及山下的堅尼地城士美非路。這條道路是香港島上少數以「路」作為後綴的道路之一。 蒲飛路與薄扶林道的交界,設有一個同名巴士總站,為香港少數直接以道路名稱命名的巴士總站。巴士總站前稱「大學堂」,所指的是香港大學。 蒲飛路鄰近東南端,有住宅建築物學士台,這裡也是小巴中途站的名字,是最多乘客上車及下車的一個站點,其次是豪宅翰林軒。蒲飛路沿途北望,居高臨下是堅尼地城游泳池及維多利亞港風景。 龍虎山(Lung Fu Shan),是一個位於香港中西區的一個小山峰,高253米,是龍虎山郊野公園的所在地。龍虎山東接太平山,南接西高山(以夏力道為界),西接摩星嶺,北接西環。香港大學本部建築群座落於龍虎山東北部山腰部份。 August 13 乔迁新居本人于2007年8月12日搬入我在新的一个学年将要入住的off-campus housing –位于第二街的海升大厦二期5B。 多谢三位兄弟的帮忙,把我一大堆零零碎碎的东西搬到了新居,还买了一个衣架。一天之内,从空荡荡的房子变成了我小小的家。 此处位于西环的居民区,离学校的东闸很近,走上去十多分钟就到了。而出门不远就有很多很可爱的小店。水果店,豆浆油条店,猪肉店,鱼店,茶餐厅,西饼屋,杂货铺,等等等等。。。与hall相比,这是一个很市井很生活化的地方。 也许这也意味着,我从此要慢慢走出校园,走出象牙塔,走向生活吧! 房子是九十年代的风格,小小旧旧的厨房和厕所。一边把电饭煲放进厨房,一边盘算着以后要怎样买菜做饭。 睡房是一个不到4平房米的mini mini房间,进门就见一个上下铺,两个小小的衣柜,床和柜之间就只剩一条窄窄的通道了。说给老爸听他还不相信,说世上哪有这么小的房间。。。 客厅里每人有一张小小的桌子,我的桌子就在大门的旁边,伸手可及便可打开冰箱,以后可以一边看书一边大吃大喝了,哈哈。
昨晚在LSK十六楼天台望海,十分璀璨。白天看来破破旧旧的楼,现在都披上了一层华丽的外衣。住了两年的1104,窗外葱翠的树林,电梯里琳琅满目的poster,要离开了,还是很舍不得的。 August 03 Year by year, day by day这两天是学校的Information Day,即新生报到注册日。
这也是我在港大度过的第三个I Day了,
回想两年前,刚来香港,迷迷茫茫的经过一个又一个counter,迷迷茫茫的去注册,看到一个个五彩缤纷的counter,听着学长热情的介绍,拿着一大堆宣传材料和纪念品,感觉很新鲜,很兴奋,仿佛一个美好的世界向我徐徐展开。。。
回想一年前,拖着刚去过新疆和参加过summer camp的疲惫身体,在science faculty office门外领新生上去,叫他们排队;在hall的counter里声嘶力竭的呐喊,吓坏了一群群经过的新生;在协会的counter和同学聊天,和新生聊天。。。
现在的我,却似乎与这一切都不再有关系。只是微笑着快步走过校园,走过一排排热闹的counter;只是在寝室房间关着门,听着门外一批又一批参观者。十八九岁的小孩子,很多都是由家长带着,充满着对大学的憧憬和欣喜。
匆匆,太匆匆。
明天开始选课,从今年起大学要从三年制改成四年制,而我们系和生物类的各系要合并成School of Biological Science。打开系里的网页,Department of Ecology and Biodiversity已经改成了Division of Ecology and Biodiversity. 课程代码也由ECOL变成了BIOL。也许只是很微小的改变吧,但总有些不惯和不舍。毕业的制度似乎也有了改变。
选课方面也是颇为麻烦。要选Major-minor option,有许许多多的不确定。其实我们这几届有点像小白鼠啊,学校也在摸索和尝试中,uncertainties in life。我似乎有点体会到香港回归后所经历的种种变革的阵痛了。
Final year到来了,毕业后的打算也是要提上议事日程的事情。也许这就是身在异乡的不同吧,永远不可能像有些香港同学那样洒脱,毕业旅行后再慢慢找工作。当然,香港同学里也有很多非常aggresive的人。
相比很多早已有了明确的方向和目标,正孜孜不倦努力的同学。我却有点找不着方向,悲哀的发现对以前坚持的种种,并不够motivation和potential。而又没有找到一条新的方向。但很多事情,坐在这里想破了脑袋也未必有答案,也许在未来的一年,甚至几年,我还需要不断的尝试,探索,寻求,才能找到真正适合自己从事的方向和职业吧。
迷茫啊迷茫,未来似乎有很多可能性,但又有很多的门已经向我关上,很多的路上写着“此路不通”。但我相信始终会有门为我敞开,终会有路供我前行的。
这些日子写写停停,费了不少时间才写完我登山的流水账。已经写的很长很啰嗦了,但又有太多太多的回忆仍然没有记录下来。但不管怎样,总是做了一个全面的纪录,以后可以给自己做个留念!这次经历,really means a lot to me!
暑假,其实也可以很忙,但自己似乎没有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July 31 玉珠纪行 -- 完02/07/2007 第十七天 前进营 – 大本营 -- 格尔木 早上四点多,一醒来就听到淅淅沥沥的雪打在帐篷上的声音。顿时心就灰了,在睡袋里勉强转动一下,发现浑身疼痛。这样的天气上山是无望了,而且就算天气好,我的体能也绝无可能登顶。玉珠峰仍是那样美丽温柔的伫立在那里,看上去是那么近,似乎触手可及,然而,却很可能终身都不能登上。 我开始沉思,我之前的坚持,究竟意义何在呢?难道就是为了一遍一遍的走过那段碎石路?难道只是为了再上一次前进营?是为了证明什么吗?还是什么也不为,只是听从了内心的召唤? 不久平叔出来了,大概是见到我脸色很不好,连声问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突然又呜呜的哭起来。这一场哭真是挺莫名其妙的。 天气不太好,大本营要我们下撤。天气开始越变越差,最终还是决定在风雪中全队下撤。 精神力量失去之后,体力也没有了,于是扎西替我背上了包,领着我下撤了。这时风雪很大,据说走在当风的山脊连人都有可能被吹走,所以走了一条避风的路。上上下下这么多次,我对从大本营到前进营的路都已经很熟悉了!在白茫茫的大雪中,我们终于还是走到了山下。大伙儿出来迎接我们。我一见到晓宇,便抱着她又哭了起来。 很多年没有这样哭过了。其实后来想想,我这几次哭泣,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发生。还是因为自己的内心不够坚强,在艰难的环境下,一切不爽和困难都被放大了,人也变得很脆弱了。 回来后收拾行李,拆掉帐篷,接着是两个小时的solo time。要求我们一定要独自一个人,静静的看看这天这地这山,静静的思考。我想了很多,心情也豁然开朗了! 然后我们坐上车前往格尔木。先在一家饭店美美的大吃了一顿羊肉,接着回宾馆洗澡。十多天没洗过澡了,我用了三次洗发膏和两次沐浴露还是觉得不够。。。
03/07/2007 第十八天 格尔木游玩 大吃大喝加疯狂购物,其情其景有点像乡下人上街赶集,又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我吓唬他们:小心这里的人以为香港人都是你们这样子的哦~~~ 一女生大惊。
04/07/2007 第十九天 青藏铁路 坐青藏铁路去拉萨。一票难求,所以我们22个人分了三趟车,座位也是零散的。我被分在第一批,硬座,半夜上车,晚上8点到。沿途风景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仍是那样荒芜的山,蓝天大地,绵羊牦牛。车上不少摇着转经筒的藏民。到了拉萨,西藏登山学校的人接待了我们并给我们献了哈达。后来才知道到火车站接我们的人是一个很牛的登山家,登过珠峰。
05/07/2007 第二十天 拉萨 早上起来,去了大昭寺,寺外的八角街,一群“师奶”开始更为疯狂的购物。中午去布达拉宫那儿买第二天的门票,并吃了一顿藏餐。有一种生牛肉酱,很辣,很好吃!在餐厅我坐的那个位子,正好可以从窗口看到完整的布达拉宫,非常的雄伟! 然后去了一家西藏登山学校开的探险者餐厅,吃了慕名已久的牦牛肉扒,喝了鸡尾酒。之前还经过一个我们的赞助商OZARK的专卖店,发现他们赞助我们每个人的服装卖价大约五千多,众欣喜~~~ 晚上我和另一个同学去网吧上网,回来的时候竟然迷路了,于是大半夜的在拉萨街头走过了一条街又一条街...
06/07/2007 第二十一天 拉萨 一伙疯狂的人,继续去八角街购物,讨价还价中自有其乐趣。不那么疯狂的人去了色拉寺游玩。下午去了布达拉宫,在迷宫似的里面转来转去,没看出什么道道。出口处的厕所非常的赞,号称是全世界最有名的公厕,下面是近百米的深不可测的粪坑,非常的壮观!!!我和晓宇两个在里面流连忘返都不愿出来了。 吃了一顿很贵的晚饭,我们去泡吧。十几个人吵吵嚷嚷的,我喝了两杯鸡尾酒,一杯马格利特,一杯黑俄罗斯。
07/07/2007 第二十二天 拉萨-西安-深圳-香港 早上出发去机场,路遇堵车,险些赶不到飞机。 飞到西安,转机到深圳,然后坐车从皇岗过关回香港。 我本突发奇想从深圳再转机回上海。被教练阻止作罢。
就这样,我们为期22天的登山旅游之行结束了! July 28 玉珠纪行4 -- 这么近,那么远30/06/2007 第十五天 前进营 – 大本营 第二天,本来说是4点起来,6点出发,实际上我一醒来就已经是5点了。然后艰难的穿衣服,double boots, gaiter, crampon,harness…煮早餐。我本来不准备穿羽绒,后来又准备穿,最后还是决定不穿,所以穿穿脱脱搞了半天。等大家都搞定已经是近7点了,天已经亮了。 然后北大清华的同学走最前面,接着是我,阿细,Oliver等等。天气很不好,不久就刮起了风雪,愈来愈大。能见度很低,只有几米,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分不清。后面几个人走的比较慢,而全队如果分散了则很危险,所以一定要紧紧跟在前一个人后面。于是乎,我们大约走10步休息一下。要知道,当时风雪交加,停在那里的时候,我的脚趾头在double boots里面冻得都不行了,心想,搞到生冻疮就不好玩了:( 后来高山协作还和北大的人吵起来了,因为北大清华的人想走快一点,协作不让。也难怪,那个速度慢得我都受不了了。然后协作让我走最前面把速度压下来,被平叔阻止,因为走第一个的人最累。 总之,就这样走走停停了约两个小时。我还几乎没有累的感觉,就是太冷了。天气仍然很不好。走到不到海拔五千八百的样子,我们就全队下撤了。下撤的时候大步冲下来,快得很。回到帐篷,风雪不久就停了,大家商量了很久,是留在前进营等明天呢还是下大本营。我真是万分的不愿意下去,如果下去了要再冲顶,就还要走一遍从大本营到前进营漫长的路啊!但是留在山上,食物已经不够了,而且也会休息不好,天气也不好,十分危险。最终,还是决定全队下撤大本营。 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虽然明白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但是,在自己状态这么好的情况下,却因为天气原因半途而废,离这座美丽的山已经近在咫尺了,却仍不能一亲芳泽,实在可惜。 下山的路上,其实不累,但总觉得走不动,也许是不想离开美丽的玉珠峰吧。所以还被平叔骂了一顿。到了大本营,supporting team的同学又是远远的出来迎接。据说他们正在吃早饭就听到消息,丢下碗就出来了。真的很感动!其实他们刚冲完顶,个个都很exhausting。 下午,在炊事帐,开了个严肃的会议讨论要不要搏一搏第二天再上。当时坏天气已经来临,就算去到仍然可能因为天气问题而折返,更重要的是我们每个人的体能也都不是很好了。很多team1的同学也说了他们登顶的路途是多么的耗费体力多么的辛苦,然而登到山顶又是多么的有成就感,多么开心和感动。。。 当时我心里是很想再上的,但感觉到自己的体能非常差,而且这一次得full pack,背上睡袋等物,山上又没有人和我换鞋子了,得穿上double boots。我真是非常没有信心能再爬上去。而这时有几个同学已经明确的表示不再上了。我于是决定等别人先说,如果有人要上那我也去,如果没有人要上了那就算了。也许好几个人都是这样的想法。所以没什么人说话。 最终,我和大James都很想再上,而Joyce,阿培和Avis决定不上了。很快Oliver 和阿细也说上 ,而Chloe犹豫了很久之后还是决定上。 这时我心里已经明白,不管是天气也好自己的体力也好。要再登顶已经是几乎没有可能了。但我心中被一种强烈的愿望所支配,只想离雪山再近一点,再近一点!想再次踏足那片圣洁的土地,再次望向山下苍茫的大地! 这一天我都很沉默寡言,甚至都很少动,胃口不太好,但也逼自己多吃一点。我要把仅剩的一点点体力,一点也不要浪费,保存起来!
1/7/2007 第十六天 大本营 – 前进营 香港回归十周年的大日子!十年前看电视里交接仪式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过自己会和香港有任何联系。现在却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来庆祝它的回归。 最后一次出发,颇为悲壮。 北大清华有三个人昨天就下山了,其余五个,有四个体能超强的决定今天一早light pack出发冲顶,当天折返。但是我们没有这样好的体能,仍要分两天,在前进营睡一晚。北大的王晶姐姐也和我们一起。 这次我们选择走一条近路,从冰河上过去。晓宇帮我背上包到了山脚,她说要帮我背到前进营,但是被平叔骂了一顿,说我如果没有能力自己背包上去,那也没有能力登顶,那就折返下山好了。其实我当时的身体状况真的很差,虽然觉得平叔说的很对,但心底似乎还是有一丝希望能让自己省力一点的。 总之,在告别声中我们又背着沉重的包上去了。 其实大家都很累,大多数时间,我仍是走在第一个,阿细则紧紧跟在我后面。我仍然是一小步一小步很少停下来的慢慢走,阿细则说跟着前面的人的步伐走比较舒服。看来我们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行走方式,很好! 这时我和教练阿强有了一点小小的摩擦。他其实是看我的状态很不好,所以很关心我。但每次我累的快要死掉了的时候他就问我:Ada你行不行啊? 我真是完全没有力气回答了,而每次我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他就鼓励我继续走下去,很多时候我在走的时候他就说我走了很久了要停下来休息会儿。我本来拿着一根登山杖走的好好的,他要我拿两根走,其实本来是两根更省力,但是在我用不惯的情况下还不如拿一根方便。总之就是让我觉得他打乱了我本来的pattern,而我本就非常累,心情很不好,所以对他大发脾气。呵呵 走到半路一个陡峭的斜坡上,遇到了北大清华的4人,他们虽然只用了两个小时二十分钟就到了前进营,但在冲顶过程中仍是折戟而返。我拿出一粒牛肉干给董婧小妹妹吃,他们则给了我很多水果糖巧克力。就这样,我们挥手告别了。 这时阿威决定下撤,因为他本来就是拖着因严重的高山反应而十分疲惫的身体上来的。Chloe因为走的太慢,平叔也在劝他一起下撤。这时几个高山协作也刚碰面,大家停下来一起商量种种事宜。而我在一个当风的山脊,浑身都汗湿了,风一吹真是冷彻心肺。我继续小步往上走,只有这样才能保持体温,但是被阿强阻止,因为我已经太远离其他人了。如是几次三番,我赌气地说我必须保持行走,你不让我上去那我就向下随便走走吧。他认真地说好啊。我便向下走。这时几个高山协作看到了,很奇怪的说,干吗向下走啊,快向上爬!!平叔也过来了,要我向上。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百感交集,不禁大哭起来。大家都吓住了,平叔拼命安慰我,扎西说,爬山不要哭啊,快继续向前走!Chloe走过来,和我一起抱头痛哭…… 接下来,我擦干眼泪继续向上。我的身体更虚弱了,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那段路真的走得很艰难,路又陡峭,背囊又重,double boots穿着又不方便行走,体力则更是下降到零。几乎完全是靠着意志力,走一会儿就要休息很久。真是多谢平叔一直跟在我后面,只能跟着我的速度来走。 走过了无穷无尽这么远的山路,我终于还是到了前进营,看到了那些令人兴奋的据黄色帐篷!I did it! 到了营地我就几乎崩溃了,爬进帐篷后就只能坐着休息再没出去过,跟我上次上来的活蹦乱跳是不能比了。但还是要强撑着烧水煮面,煲水。我煮的面很难吃,多怀念Oliver煮的靓面啊! 开会的时候给我们量指标,我的血液含氧量只有五十几,心跳竟有一百五十多,简直是非常糟糕的一个数据,让我觉得真是非常对不起自己的心脏,要它如此卖力的干活!头仍然很疼,整个人都有点昏昏沉沉的,全身发软,我又吃了一粒必理痛。 晚上睡的很不好,几乎整晚都没有睡着,整个登山过程中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在脑中徘徊挥之不去。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情,或是无伤大雅的玩笑,但灰暗的心情把一切涂上一层灰暗的色调。整晚都心潮起伏难平。 July 27 玉珠纪行329/06/2007 第十四天 大本营 – 前进营 Team 2 的人一起向前出发,这次我们不用背睡袋等物,轻松了很多。我昨天因为背了太多不必要的东西而饱受嘲笑,所以把充气枕头,bootie等也抛下了,水也带的少了,尽可能的减轻负重。从大本营到前进营的路本是可以穿比较舒服的登山鞋的,但从前进营登顶却是在冰雪上前行,一定必须穿double boots扣冰爪。由于double boots沉重难以携带,所以教练要求我们从大本营就穿上去。但这一次我没穿double boot,穿的是自己的登山鞋,准备上去和晓宇换,因为我们的登山鞋是买的一模一样的,double boots也是一个号码。而我的double boots正好借给鞋坏了的Avis。当时通讯不便也没有事先说好,但我很破釜沉舟的想:如果不能和晓宇会面或是她不肯和我换,那我就只走到前进营好了。因为昨天很辛苦的爬了一天山后,我的体力事实上比前一天还差了一点,实在没有信心能登顶,甚至都没有信心能上到前进营。 由于我昨天走过一次比较熟悉路,教练要我走第一个带队。其实都是碎石坡,也没有什么路,就是自己寻找一条比较容易走的地方。之后虽然很辛苦,但也终于爬过了那个陡峭的“死亡斜坡”,不过这次我选了一条稍远却平缓少许的路。 我一直走在第一个,走的比别人快少许,但是这时又不能停下来,因为山上很冷,风很大,停下来就体温迅速流失,容易冻伤,而且也休息不好,再继续前行只有更累。于是一个高山向导丹增就陪着我走,一边走一边聊天,不过基本上是他说,我不时地嗯一声,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了。或者他向上跑一段,坐在大石头上等我。这时真是嫉妒啊,看他生了肺炎还这么生龙活虎的。 我逐渐摸索到了一个适合自己的行走方式,就是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走,基本上不停下来休息,实在累得走不动了才稍微喘几口气,把自己跨步的节奏和呼吸的节奏调整到同步。其实这些教练都跟我们说过,但是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实践才能真正做到,前一天我就是呼吸没掌握好,所以总是喘不过气来。也许是因为走的方式调整好了,也许是聊天分散了主意力,总之我走的算挺快的,一共花了5个小时多一点就上到了前进营。我们之前已经从对讲机里得到了team 1 已经登顶并已下撤到前进营的消息。所以我就欢呼着冲到营地向每一个人祝贺,并拿出我珍藏的登顶奥利奥请他们吃。之后不久,team 2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都上来了。特别是大James和Avis,通过自己的顽强,终于还是坚持到了! 我和Oliver,阿培一个帐篷,之后大James也上来加入我们了。阿威和阿细,Chloe一个帐篷,但好几个人的高山反应都十分严重,他们帐篷一上去就累极休息了,我和Oliver便开始取冰烧水煮面。Oliver的煮面技术很好,在这样严酷的条件下所煮的方便面竟也十分可口,可惜就是分量不足。我则独自去取了两次冰,就是走到有积雪的地方,用一个大大的塑料袋装很多冰回来。这可不是一个容易的活,那些冰很坚硬,要用力挖,在又累又饿又冷的海拔五千六百米处。接着我在各个帐篷之间跑来跑去传递信息,也颇为辛苦。天气真的很冷,空气稀薄,我的头也因此剧烈疼痛,最后还是吃了一粒止疼药。 吃完泡面,我还吃了一罐八宝粥,这罐珍贵的八宝粥是家乐带上去没吃,下山前送给我的。然后开始煮豆奶和麦片,和我们帐篷几个人一起吃。看着小小的炉火,小小的碗里煲着热腾腾的豆奶,几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下,感觉非常好! 这一天平叔也是高山反应,还因为一些队员的小错大发脾气,队医也很不舒服,总之大家状态都不太好。我和Oliver则煲了三,四个小时水了,实在是非常郁闷,于是决定我们自己喝的那些只要等冰化了,不用煲滚就行。那些冰雪融水其实颇为浑浊,但也无所谓了,只希望喝了就算拉肚子也等下了山才拉就好! 早早的就睡了,4个人睡一个高山帐篷其实颇为拥挤,我睡在帐篷的最边上,一边非常冷,一边的Oliver还总是挤过来,所以我们两个人struggle着终于慢慢睡着了。睡到半夜,突然因强烈的头痛和呼吸困难而醒来,坐起来深呼吸了好半天才好一点,总算是没有大碍。 July 22 玉珠纪行2 -- 波澜重重25/06/2007 第十天 西大滩 – 玉珠峰大本营 (玉珠峰又稱可可賽極門峰,海拔6178米,是崑崙山東段最高峰) 起床后开始收拾行装,要进行一项除了穿冰爪安全带外我最痛恨的体育活动:塞睡袋,我每次一做就得使出吃奶的力气,喘气,头疼好半天。 这一天的早饭是美味的牛肉粉丝冬瓜汤。吃完饭开始拆帐篷。拆完帐篷把所有的东西搬进车子,最后检查有没有遗留垃圾。填平昨天挖的简易厕所,把能腐烂的垃圾埋掉,带走不能腐烂的。西大滩又恢复了一片荒芜的景象。 车走了不久,经过了昆仑山口,之后就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到了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在一片荒芜中有一些牌子和标语,藏传佛教的白塔,藏羚羊的雕塑,大大小小几个石碑。我的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可可西里,一个神圣而美丽的名字,在我心中一直是一片辽远,神秘,充满想象空间的土地,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置身于此,望着那样苍茫的大地和蓝天,心中的震撼与感触非笔墨可以形容。有些出离兴奋了,甚至,有小小的失落,啊,我就在这里了吗?这里真的就是可可西里?也是因为自己之前的准备做的不够充分,资料查的不够,就懵懵懂懂的来了,一路听到青藏高原,昆仑山,祁连山,青海湖这样的字眼都是激动万分。 有一个堆满石块的小石碑,原来是十年之前的港大清华北大联合来登山时设立的,后来被人当作玛尼堆,又堆了好多石块。Simon和Matthew都找到了他们当年放下的石块。我们每人也捡了一块小石头,刻上自己的名字堆在了上面,希望,希望有一天我能再次踏上那片土地,再寻找我的小石头。 之后就开到了离此处很近的玉珠峰南坡的山下一片荒野之处,美丽的玉珠峰第一次完整的呈现在我们眼前,山峰比较平缓,珠圆玉润的,实在是当得起玉珠峰这个好听的名字。卸下东西,开始扎营,这次我们都熟练了不少,不过青海登协的人更牛,把炊事帐用更快的速度搭好了。大本营的地面碎石块非常多,不甚平整,土质松软,地下也有很多石块,落营钉固定帐篷也很困难,需要搬很多大石块来压住。而且这里有海拔五千米,比西大滩又上升了近一千米,我们的头疼等症状更剧烈了。 扎好营后,午饭是一大锅康师傅红烧牛肉面,香喷喷的,我吃了两大碗,真有点担心吃撑了。饭后喝果珍(香港同学把这叫橙粉),因为能补充糖分等,热热的一杯,很适合在这里喝。平时很一般的东西,这时也显得非常好喝,大家纷纷抢着喝。后来,一杯杯热果珍,带着队友的关怀,无数次温暖了我脆弱的心灵,我想我一直都会记得,大本营中热果珍那暖暖的味道! 饭后继续搬东西,大家也开始商量晚上谁和谁睡觉的问题,因为前几个晚上几个女生都睡不暖,教练建议她们找男生睡一个帐篷会比较温暖。纷纷扰扰的讨论了很久,最终我们六个女生,晓宇一直是和Avis睡,其他3个女生都找了男生睡,于是我继续struggle想要一个人睡,教练还是不同意,不想和昨晚那个教练睡一个帐篷,因为实在是太热了,于是我便找了一个男生来我的帐篷睡。此后因为此事被大家开了很多玩笑,真是郁闷。 这时我的头有点疼,心怦怦的跳得既快又用力,太阳穴突突的胀痛,稍微一用力或走的快了,就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不过扎西跟我说,生活在低海拔的人来这里有高山反应是正常的,没有头疼那就不是人了,是妖怪:) 我算反应很轻微的了,有几个同学更加不舒服,我们的总领队Simon也吐了,我想他应该是太辛苦太操心了吧。 中午时分,我们几个同学躺在行李上晒太阳,暖洋洋的,感觉很好。下午一些状态还可以的同学出去走了一个多小时作为适应性训练,不舒服的人在营内休息。晚饭却做的颇为失误,是非常硬的夹生饭,难以下咽,于是我又开始肚子痛了。 饭后Simon和Matthew对大家讲了很多话,大意是我们一起来爬山,要时刻牢记我们是一个团队,是一team 人,是WE,小我要服从大我的需要。还有就是如果是靠吃药,靠种种外部的帮助,就算是上珠峰也不稀奇,而我们来登山就是为了挑战自己的能力,所以不鼓励我们靠吃药支撑。之后的分组开会,也主要是说这些议题,还说了很久,我因为肚子痛躺在睡袋里,一阵阵犯困。晚上却有些失眠,虽然很暖和,也没有其他不舒服,但翻来覆去就是不大睡得着,这应该也是高山反应的一种表现形式吧。
26/06/2007 第十一天 大本营 一早醒来就能看到晨曦中美丽的玉珠峰,真是太好了。不过天气非常干燥,喉咙又干又痛,不停的涂润唇膏才算勉勉强强保住干裂的嘴唇。而且要多多喝水以减轻高山反应。早上我才得知昨晚清华的老白和洪清由于身体不适连夜被送下了格尔木,不久阿培阿威和Simon也坐车下了格尔木。几个教练和队医昨晚都没有睡,这时都疲惫不堪,于是决定今天不安排活动,在大本营休整一天。我们几个状态不错的人便在玩打牌和杀人游戏,又爆出笑料若干。之后聚集在餐厅谈论香港的好吃的东西,一边画饼充饥一边馋涎欲滴。下午的时候,北大的几个人准备出去走走拓展一下,我自觉状态不错,也很想去,却被教练阻止了。之后,Matthew和阿平对清北的几个人颇有微词,我和晓宇因为同两方面的接触都比较多,所以很郁闷,很想尽力开解。但很多误解的产生是双方由于语言和文化背景的不同,又不熟悉,没有及时进行有效的沟通,很多方面的理念和方式也不一样。之后随着沟通的慢慢增多和深入才有所扭转。 一夜无话。只是晚上风很大,刮得帐篷呼呼作响,我不时担心帐篷会被刮破或是被刮跑。
27/06/2007 第十二天 大本营 上午大家一起出去走路,我和晓宇两个人非常的happy,一路高歌,大家都笑我们说是不是嫌氧气太多啊。走了一两个钟头,回来的路上遇到大风雪,下大颗的雪珠,打在脸上颇为疼痛。 吃午饭时,教练们说我们要分成两个team 登顶,team 1的人要full pack登上海拔五千六百多米的前进营,他们负责把帐篷睡袋防潮垫等背上去,睡一个晚上,第二天登完顶后下大本营。第二天他们登顶的同时team 2从大本营爬上前进营,再次利用这些东西。Team 1,2的分配是经过教练的商讨和询问本人的意向。询问我时,把我叫到他们帐篷,一进去就是抱怨我:你走的又慢,体力又不行,又背不了重东西,还那么吵。。。还说你想去team 1 但是晓宇没说想去哦。我答把我们分开了正好没那么吵,于是众狂笑。又问我登顶的意愿到底有多强,我说既然来了,当然是想登顶的,但其实真的不是很强,如果有危险或是要护送别人下撤,我一定不会反对。登顶只是bonus, 我在整个trip中已经得到很多了。我当时的确是真心实意这样回答的,但是后来才慢慢发现,自己想要爬上去的愿望比自己所认为的要强很多。也许,不到关键的时刻,人很难真正认识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吧! 最后分配下来的team 1的人是6个男生,Patrick, 家乐,Tom,我们营的三个Jason, John和细James,然后就是我和晓宇两个女生。 知道了我被分到team 1 以后我很紧张,虽然之前我自己是希望去team 1 的。而且那天我也很不舒服,头疼的很剧烈,整天都没有缓解,吃晚饭时又开始肚子剧疼。我甚至问Matthew,如果第二天一早我因为身体不适不能上去,那是换另一个人还是怎样,他说那就是少一个人上去了,不会另外加人了。于是我想,既然这样,明天好歹一试吧。 我在帐篷里睡觉的地方正当着风,风吹得帐篷贴在我的睡袋上,很不舒服,而另一边是一个男生,也不好意思拼命朝他的方向挤,所以晚上我想方设法的想换营而不成,最后和帐篷另一边的John换了地方睡觉。我仍是非常紧张,好在同营的男生说说笑笑的,缓解了一些我的紧张情绪。
28/06/2007 第十三天 大本营 – 前进营 吃过早饭后分发了路餐,即我们这两天在路上所有的食物。本着leave no trace的精神,我和晓宇两人飞快的把方便面,雪饼,牛肉干等的包装都拆掉,装了两个大袋子一人拿一个。 留守大本营的team 2给我们当 supporting team,帮我们背着沉重的背包走过一段平路,送我们到冰川下面。这时我的状态就很差了,帮我背包的同学要我帮她拿她的水壶和羽绒服,这本是很正常的一个要求。但我拿着这两样东西,觉得简直有千钧重,走都走不动。之后supporting team把背囊交给我们,拥抱挥手送别了我们,我们走上了陡峭的碎石山坡路。我一路跌跌撞撞的走着,十来公斤重的背囊沉甸甸的压在身上,穿着沉重的double boots寸步难行,头痛欲裂,气喘吁吁。许多要跨一大步的地方,我都是摒住一口气,很拼命才走过的。我一直走得比别人慢,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会儿气才能继续前行。在经过第一个非常陡峭的“死亡斜坡”时,更是如此。这时教练们决定要我下撤,说我这样走天黑之前是到不了前进营了。但我当时还是能走得动的,看看前面的坡顶,看看后面走过的路,特别不愿就此放弃。因此和平叔蘑菇了很久,说,让我再多走几步吧,让我爬到这个坡顶吧。。。平叔给我测了两次心跳,在休息了一阵的静止状态下都是167/分钟。然后平叔又是骂我要我听话,又是安慰我,总之,最后在拍照后我们就和原本就不打算上前进营的大James一起下山了。时间越来越晚,但还没有传来team 1 的消息,我非常的担心,因为之前设了目标,说如果5点钟之前走不到前进营就全队下撤。因为如果走得太慢,就意味着第二天也不可能有足够的体力登顶的。终于,对讲机传来消息,北大清华的4个人在4点多一点到了,他们每人身上背了一个帐篷,所以速度被大大的拖慢了,四点半,我们的第一组也到了,五点半,我们第二组终于也到了。大家悬着的心都放下来了。 我下到大本营,大家都出来迎接,安慰我,宽慰我沮丧的心情。Simon他们也上来了。后来老白对我说,其实你的高山反应不强烈,你这次爬不上去主要还是因为体能不行。你如果背这么多东西爬香山,说不定也爬不上。我听了深以为然。之后又和Simon 聊了很久的天。本来是有可能第二天不让我再上了,因为我仍有可能爬到一半又上不去,但是Simon 很好人的同意我再上,说,如果到时候再不行就再下来好了!真是太感谢Simon和其他教练了! 之后我自己分析自己,其实一开始就不太应该要求去做team 1, 因为自己的体能本来就不算强,full pack对我来说太沉重了。而其他队友比我强壮,就走得比较快,我一跟不上,勉强走得更快,就更支撑不了了。而且那天我的状态一开始就很差,也有影响。 晚上,因为我非常沮丧,且执意第二天要跟team 2 一起上去,一个同学劝我说要我考虑清楚自己的能力,不要勉强去做不能做到的事情,会伤害自己也拖累大家,虽然说得很入情入理,但我听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接着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帐篷内收拾东西,而其他三个人都已经上去了,这时我的感觉真是凄凉万分,偏偏从邻近的帐篷却传来别人谈话的声音:看看Ada那样,自己又不掂,如果不是Simon好人…… 当时我真是万念俱灰,而且身体也非常疲惫。我不停鼓励自己要坚强,要好好休息,明天一定要卷土重来。 睡得很好的一夜,下定了决心,心情反而平静下来。 玉珠纪行1 -- 雪山初体验22/06/2007 第七天 格尔木—西大滩—格尔木 在教练的建议下,我们大多穿上了Double boots,又大又重,又是硬硬的,致使穿上它走路非常困难,在宾馆下楼梯都难。真是难以想象要如何穿着这双极其难走的鞋子翻山越岭。 从格尔木到西大滩,约3个小时车程,途中我们在一个雅丹地貌的小湖边下车流连了很久,风蚀的山川,湖中的倒影,风景绝佳。还途经了一个“大干沟水电站”以及貌似挺有名的“昆仑圣泉”,大家纷纷去灌装泉水,味道清甜凉爽。中午在西大滩不远处公路边的一家名为“雪山情”的小饭店吃饭,据说这家店在十年前港大队来爬玉珠峰时就有了。此处已有四千多米,大家已经纷纷开始轻微的高山反应--头疼,幸好都无大碍,我看到饭店里有好几个大大的氧气袋呢。天气很冷,光线很强很刺眼,我们都把帽子压得低低的,带着太阳镜,将颈套拉高遮住口鼻,基本上已经没有皮肤直接暴露在外面了,除了通过高矮胖瘦和颈套的花色,也很难认出别人,所以也很搞笑。风景很美,连绵起伏的雪山就近在眼前,而天是那么蓝,那样纯净的蓝和纯净的白雪,那样超然物外,让人心醉。吃饭前在饭店外面走了走,爬上了一个小山坡。我刚看到那个小坡时很轻视,想这还不容易,也不让我们多走走:(。谁知道无情的高山反应还是侵袭着每一个人,只走到一半,大部分人就气喘吁吁的了,只有扎西和丹增两个教练在跑跑跳跳的。小坡上还有好多蜥蜴,扎西伸手便捉了一只,我们纷纷与其拍照留念后将它放归。中饭是滚烫烫热辣辣的砂锅牛肉粉丝煲,味道好极了!!!我吃完后跑到厨房去玩,看到扎西正在切半生的牛肉,冒着拉肚子的危险在饭店老板的默许下偷食了不少。 之后大巴拉着我们脱离了公路,开了一会儿后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大平原,两边都是连绵的山脉,一边是昆仑山脉,一边是祁连山脉。中间的平原可以看出来时冰川运动后留下来的。我们慢慢的行走了一个多小时,地上有薄薄的积雪,还发现了两只残缺不全的死羊,不知曾经发生过怎样的故事?遍地都是老鼠洞,不时窜过一只或几只小老鼠。地上间或有些青苔和小花,但大多是遍布碎石的荒芜土地。这里应该称之为tundra(冻土苔原地)。 在高原上,人的体能的确是下降了,若是在香港,绝对能健步如飞的我们,都只能小步小步的走着,不时大口的喘气,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之后坐车返回格尔木的宾馆,在宾馆餐厅吃了一餐非常油腻的大餐,晚上开会,谈笑。我们几个女生一起聊天,到半夜两三点才收拾行装,睡觉。
23/06/2007 第八天 格尔木—西大滩 吃早餐时见到了北大来的第一批三名同学。学地质的何金友,很nice的王晶姐姐和曾在北大委培时参加山鹰社现在是港大学妹的董婧。 可能因为昨晚不够睡,早上起来我的头就剧烈的疼。后来我发现也可能是我属于高山反应的发作比较迟的类型,之后在大本营也是上去几天之后,大家该反应的都反应过了我才开始不舒服的。 开车去西大滩,一直持续头痛,中午吃饭的时候终于问医生要了一粒必理痛吃。 到了西大滩,分组扎营。我们22个人一共分了三组,有Matthew和阿威带领的“耀武扬威组”,阿球阿强带领的“强球组”,和Simon阿平带领的“平民组”。每组要搭两个蓝色的大营和一个橙色的高山营。和平时在香港用的简单帐篷相比,这些帐篷复杂了很多,我们都是第一次搭,所以很不熟练,而且没力气,动不动就气喘吁吁的。几经辛苦,终于搭起了我们的小窝。与此同时,青海登山协会的人搭起了两个像小房子一样的绿色军用帐篷,一个是炊事帐及大师傅睡觉的地方,一个是大家吃饭的餐厅。他们还带了发电机,液化石油气,巨大的高压锅,应有尽有,伙食也很不错。 今天我比较走霉运,早上的头疼还没好,下午就开始肚子疼,吃晚饭的时候疼得简直是死去活来的,偏偏医生帮我检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什么,只好说我可能因为太紧张了引起肠道痉挛。后来我进帐篷躺了一会儿,倒是症状大为减轻。 夜幕降临了,在温柔的夜色中,四周的雪山显得愈发的美丽,伴着天上的月亮和繁星,如在画中。我甚至觉得四周都美丽得有点不真实,仿佛是一块漂亮的画布,一个布景。站在茫茫旷野,望着我们的帐篷,心中非常感动。 天还没完全黑,晚上开完会大家就睡了。因为睡觉的时候人的呼吸转慢,很容易出现高山反应的症状,所以教练也再三叮嘱我们要留意睡在同一个营的同学。幸好,一夜过去,大家都没事。
24/06/2007 第九天 西大滩 从暖暖的睡袋中醒来,在餐厅帐篷吃粥和馒头。正吃着,准备等会儿去山上做适应性训练呢,突然就刮起了大风下起了不小的雪。我们只好继续困守帐篷内,幸好不久之后雪就停了,不过大地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白茫茫的积雪,西大滩瞬间又变了一个模样。帐篷上积了不少雪,要不时抖一抖。 雪停后,我们穿上雪裤,double boots, gaiter等,背上包全副武装的向一个斜坡进发。先前的一段路还算平缓,之后却颇为倾斜陡峭。太阳出来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雪也开始融化了,汇聚成一条条小溪,地上变得泥泞,越发难走。 中午是就地吃的packed lunch:一块干馍馍(之后变为难吃之物的代名词),一条美味的玉米肠,一个煮鸡蛋,一个梨。吃了点东西后开始非常艰巨的在倾斜而泥泞的地上穿crampon(冰爪)和harness(安全带)。因为身上穿了不少东西很臃肿,又冷,又高山反应,穿着穿着我的头又开始疼了。教了冰斧(ice axe,大陆一般叫冰镐)的拿法和用法,然后我们组练习拿着冰斧穿着冰爪在极度倾斜的斜坡上行走。冰爪自然是在冰雪上行走所必备的,不过穿了也不是很舒服,非常重,很容易把自己绊倒,尖尖的刺也很容易刺穿gaiter。要双脚平行的走,大步的跨出。许是因为累和不习惯,我就不慎把自己绊倒了好几次,摔了个狗啃泥。 我们走了一会儿,就见到北大清华的同学在向上走,他们一共有8个人,除了之前见到的三个,还有瘦瘦高高的酷酷的老龚和很憨厚的冬冬,他们两个非常强,今年在珠峰七千多米训练了几个月,同样很强的阿傻,清华的老白和我的湖南老乡洪清。总体来说,他们的体力等比我们这帮乌合之众都要强一些,而且在登山理念方面也有很多不同。他们之间有些人也是因为这次活动才刚刚认识,所以大家相互都不是很熟悉,之后也曾产生一些误解。清北的人刚从北京坐火车过来,很累,走上来和我们见了一面就下去休息了。 我们继续训练,沿绳上升。就是在很陡峭难以攀爬的地方把自己的安全带通过一跟绳和两个锁扣(carabiner)连在一条事先铺设好的主绳上,沿着绳向上爬。这时我悲惨的发现我的手套及其的不防水,一会儿就湿透了。我们组训练这个的时候,天上下着大大的冰雹,夹杂在狂风中打在身上好疼,场面非常的刺激。。。 这时其他组都陆续回去了,我们组继续学习self arrest,就是如果不慎跌倒滑下,如何利用冰斧自救。就是一手拿着冰斧,另一只手飞快的拿住斧柄,把冰斧的尖头狠狠砸向地上。然后人趴在地上脚踢雪再跪起。我们训练之处因为冰雪不够厚,所以是教练先把雪踩实,派一个人把练习的人双脚向下拖以达到下滑的效果,过程非常之搞笑。 非常疲惫的结束训练,走回营地,吃了软硬适中的白饭,菜有蒜苔炒肉,西芹香干,莜麦菜等等。 然后大家一起自我介绍和开会,见识到了Matthew和许多人非常令人崩溃的普通话水平。然后分组开会,清华北大的人打散了分在我们几个组里面。没开多久,天慢慢黑了,大家也准备睡觉了。不愧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睡觉时与我同睡的女生因为怕冷,所以搬去和教练睡,教练们不放心我一个人睡,所以派了一个教练来我的帐篷睡。致使那天睡得非常的热,在许多其他人睡不暖的晚上。第二天醒来,睡袋上,防潮垫上全是水汽。 My neverlandEverything will be f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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